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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换过很多份工作。取悦人的工作，替人解决麻烦的工作，杀人的工作，引起动乱的工作。所有行业里的前辈都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告诉他：人与人之间最本质的关系是利用，不要对任何人动心——真心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是奢侈品。但他依稀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有人对他说了相反的话。“爱是一种本能。”那个人说，“生物最美好的一种本能，人与人之间是靠爱维系的。”说完这话不久，这个人就因为与管理员起了冲突被拖出房间，之后再也没回来。初夏为他大哭一场，杀死管理员后把自己送上了顶头上司的床。是的，爱是很重要的东西。那么，既然他可以付出爱，让别人支付爱的价钱也是很合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