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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刚发现他似的，问道：“怎么一直站在门口？”

    崔然竣于是换到了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继续站着。

    “抖什么？”男人轻笑一声，又问：“然竣今天的造型很漂亮呢，是新来的造型师给你做的？”

    “是的，李社长。”崔然竣轻声说，但就连声音也有点颤抖起来。他咬着牙，还是忍不住问：“能不能关掉？”

    “把什么关掉？”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强撑着站住的姿态。

    “跳蛋。”崔然竣的声音细若蚊蝇。

    “过来。”男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坐过来。

    崔然竣扶着桌子不太自在地坐了上去，跳蛋却因为这个举动而进到了更深的地方，他喉间泄出一声闷哼，引来男人在他耳边暧昧地笑。

    男人的电脑屏幕还是开着的，他这才发现男人放的就是他刚刚表演完的舞台。

    “然竣就是小逼里塞着跳蛋表演得也很好呢。”男人的手揉捏着他的手，“是不是湿透了？”

    崔然竣躲避他的目光，低声说：“是的。”

    男人却突然变了脸色，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我不是说过，问你湿没湿透的时候要展示出来吗？”

    “对，对不起，我忘记了。”崔然竣被迫与他对视，被这人眼里的怒火吓了一跳。

    然后崔然竣就被要求一件件脱掉所有的衣服，赤身落地地跪在男人办公椅旁冰凉的地板上。

    此时天色已晚，夜幕逐渐降临，街灯一盏盏亮起，城市的一座座高楼也被点缀了一间又一间的发着亮光的小格子，而其中一座尤为高耸的楼的顶层办公室的中央，崔然竣就这样未着寸缕地跪着。

    “让你跪着还发骚，水滴地上了。”男人坐在他对面冷嘲热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