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伤痕累累的离开

    雨後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一GU令人窒息的cHa0Sh味。

    301号公寓内，Si一般的寂静。

    那锅昨晚JiNg心准备的海鲜豆腐锅，表面已经凝结了一层厚厚的红sE油脂，散发着令人反胃的腥味。

    姜道镇依然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他就这样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一整夜，像是一尊失去了生命的石膏像。左臂的伤口因为长时间没有处理，血迹已经乾涸，将绷带和衬衫黏在了一起，但他彷佛感觉不到痛。

    yAn光刺眼地sHEj1N来，照亮了这个曾经短暂充满过温暖、如今又变回冰窖的房子。

    「呼……」

    道镇终於动了。他发出一声像是生锈齿轮转动般的叹息，慢慢地站了起来。

    因为长时间的僵y，他的骨头发出喀喀的响声。

    他环顾四周。

    玄关没有了那双乱扔的高跟鞋。

    沙发上没有了那件粉红sE的小熊睡衣。

    空气中，那GU淡淡的洗发JiNg甜香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漂白水的刺鼻气味。

    「这样就好。」

    道镇对着空荡荡的房子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纸，「这样才是对的。」

    他走进浴室，机械地洗漱，刮掉了脸上的胡渣。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脸sE苍白的男人，他扯出了一个难看的冷笑。

    接着，他开始了大扫除。

    他把所有韩露拉留下的痕迹——牙刷、拖鞋、甚至她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