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照自己想要的方式进行

回偷瞄了几次滑着手机的人，最终还是自首。

    「柔伊，对不起。」

    「嗯？」

    这个嗯能够代表的情感可多着了，在张若宜这里只是对她突然的道歉不着头绪，而到了苏舒涵这里，就成了不想搭理的愤怒。

    「对不起我知道却不告诉你，对不起背叛了你，也对不起害你们吵架，」她单方面的看着张若宜，尤其愧疚，「我听到了，那天。」

    这两个礼拜她没什麽和张若宜说话，明明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可她们没有促膝长谈，因为张若宜有点忙碌，而她，很害怕。

    甚至陆仙琪根本没有回家，从前她以为张若宜什麽也不知道，所以把隐瞒当作是善意的谎言般自我安慰，可後来才发现张若宜早知道了，而这几天，她觉得自己很失败。

    张若宜没有抬眼面对她的眼神，只是看着手机萤幕，回了一句。

    「我和周齐泽吵架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当作什麽也没发生过吧，像之前一样。」

    这是祈求，也是责备。

    像之前一样吧，维持着那样危险的薄冰就好，就算随时有崩塌的可能X，至少在彻底瓦解以前，还有表面的美好。

    像之前一样吧，维持着那样的视而不见，心安理得。

    当天她躲在房里哭了一个晚上，主要是哭自己的不争气，哭自己对周齐泽说的所有话没有反驳的余地，所有的辩解都很荒谬。

    可哭完了她又想，自己先前的忍耐和若无其事，自己现在和周齐泽吵架，不都是为了维系她们三个人的感情吗？既然如此，她才不要这样前功尽弃。

    那就这样吧，再当作什麽也没发生，她不奢求这样的虚伪能造就一辈子的挚友，但或许她们三个人的感情能够尽可能的再延长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