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意等他回家。

你有看心理医生吗？”

    他摇头，“我的心病只有一个人能治。”见张清妍满脸好奇，他却转移话题:“你的腿怎么样？”

    女人潇洒地挥手，“嗐，这算什么大事？”边说着，还用拳头捶了捶大腿，“等它养好，我还要继续做女警察。大不了……这辈子不行还有下辈子。”

    秦祉风有些心酸地别过头去。他今天能出来其实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他打心底敬佩她。并不反感她。第二……他要把一切真相都告诉她，彻底结束这段本不该存在的关系。这对他们都不公平。

    “张小姐，我今天来是要向你坦白一些事。我相信他们都没告诉你真相。首先，你知道我有一个女儿吗？”

    “这个知道。”

    “好。”他轻轻叹气，“我想，您值得更好的。生下我女儿的那个人，也是我的初恋，虽然我们没有结婚，但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张清妍听得很认真。

    “我想，如果我心里装着另一个人和您结婚，即便这份婚姻关系名存实亡，但它对我们三个任何人来说都不算一件好事。最主要的是，对您太不公平。而我也不想坐享其成。享受两个人对我的拥护。”他抿茶，补充道，“而且我有心理疾病，这对我们婚后的生活有很大影响。”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愿意把这些事告诉我。”

    “其实很简单。我们父辈的婚姻都是摆在我们眼前，每一个不幸的婚姻关系都会酿下一个恶果。我希望能够从我们这代终止。”

    他亲身经历过那些遗留下来的痛，也只有他才知道多么难受。

    张清妍听完，长了张嘴，好像有很多话要说。

    最终还是换成一声释然的笑声，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