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
书迷正在阅读:带着乙女黄油穿排球(NPH) , 童话里的反派黑魔法师 ,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 GB 烟花不堪剪 (复仇女主vs冷宫带娃美强惨男主) , 金钥匙(男主NP) , 《兽妻》(人兽 / NTR) , 冷心总裁的契约新娘 , 金丝雀的骨架:碎裂在窄裙下的男儿身 , 我只是地球人(abo)np , 老实人(1v1) , 错位 [(伪)骨科、甜宠] , 风流种(父子)
打伤我爹居然还有脸算计我。 我眯了眯眼睛刚想教训一顿,听见游风紧接着开口,“我说、主人,吃鸡巴这种事咳咳——能不能先往后放放?”游风的眼皮已经几乎睁不开了,我搂着狗没回应,径直把手放在他头上。 果然很烫。 再叫,已经叫不醒了。 按理说我应该毫不留情地试一试我家狗狗42度的体温,但是考虑到狗狗肚子上的伤可能真的会死人,还是花大价钱找了个医师过来疗伤开药,才算事了,只是这医师临走之前特意嘱咐了我一句“养伤期间忌剧烈运动”。说的很是委婉,少爷我一琢磨大夫说的不就是让我别操他吗?于是大手一挥让管家给钱赶人。 享受的日子又少几天。 便宜爹受的小伤没告诉我,我也乐的不知道,暗中观察几天发现修为高就是好,连药都不用吃,偷摸闭了两天关出来之后立刻重新焕发勃勃生机,只是苦了我还要替他料理府中大小事务,于是便宜爹出关第一天我就带着小弟们去酒楼妓院博坊各处潇洒一番,算是找到新的乐子,接下来几天过得也不算太难受,因为难受的在后面。 在游风的伤养到第七天的时候,我不出意料地被便宜爹叫到书房,催着我立刻上路去慕容家讨要我的续命药,任我说破嘴皮子都执意不肯更改决定。 真是我的报应。 我阴沉着脸回去找游风,然后把人从床上拖起来,就着腿缝日了一遍用来发泄我的郁闷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