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伺候男人的?

.....”

    “会什么？”

    戚罪低头转着火机，还没回神，对面人就没了影子。

    .......

    何缘安余光中看到个很熟悉的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跟了出去，他跟着人拐到店后，却没见着人影。

    “没事别跑那么快。”戚罪插着口袋，颇为无奈，他见何缘安面色难看，刚想问上一句怎么了，下一秒就见原本给他们送菜的小服务员鬼鬼祟祟弯着腰打开下水道井盖，拿着长柄勺捞地沟油。

    ......

    “嘶....操，这城里馆子吃的还没猪吃的干净。”戚罪半晌没说上话，何缘安对着一个地方出神，样子有点呆愣，戚罪还以为少爷被吓着了，要去揉他的肩膀。

    何缘安躲开，刚才吃的东西全混着酸水吐在地上。戚罪皱着眉头，样子比正在吐的人还要难受，这黑漆漆的目光昭示着他心情糟糕。

    “可不管我的事啊，我就捞个油！”服务员声音大，想把自己摘干净，饭馆后厨在的几乎都跑了出来，眼神热的要把这两个男人穿个洞。

    高个的护着矮个，矮个看着柔柔弱弱又不像是姑娘。

    “我...我刚刚看到胡芳了...”大抵是刚才跑的太快加上地沟油的刺激，胃里不适，何缘安难受，说的话更是断断续续。

    “有什么话等会再说。”

    戚罪不嫌弃人脏，给人擦嘴，还帮忙把人前襟上的秽物清理干净。只不过对上那群人窥探的视线时撇了下眼，露出不加掩饰的匪气，烦躁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伺候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