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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的时候，玄关突然有人进来。

    李则诚和李俨边谈事边往里走，李俨手上牵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看见客厅有陌生人，怯怯地躲到李俨身后。

    李明绪赶紧过去迎接。

    “爸，俨哥，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他弯下腰，小男孩就喊着“哥哥”，过去拉他的手。

    “小穆也来了。”李明绪说道。

    李则诚注意到那一桌子人，他们都站起来问好。程觉侧着身，不敢把头扭过去，他握着拳头，祈祷李则诚不要注意到他。

    “爸，他们都是我初中同学，难得过来玩。”

    李则诚点点头，让李明绪好好招待，又说还有事，要跟李俨去书房谈。

    小穆跑过来要和李明绪玩，被李俨拉回去。

    “很晚了，你妈妈交代要让你早点睡，赶紧去洗漱。”李俨的语气颇为严厉。

    小穆不乐意，别扭了好一阵，李明绪哄了他几句，他只好乖乖跟着上楼。

    接下来的时间，程觉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他本来也没怎么说过话，除了李明绪，没人注意到他。

    程觉看了一眼李明绪，发觉李明绪也在看他。

    怎么了？李明绪用眼神示意，程觉轻轻摇头，他尽量保持表情平静，不让李明绪看出异样。

    吃完饭又聊了会天，李则诚没再下楼。

    李明绪把一群人送到门口，又腻腻歪歪地吻了他一下，这回彻底被看见了，程觉不好意思地别开眼，不敢看那些人。

    人差不多走光了，李明绪在出租车边和程觉道别。

    他微微弯着腰，露出两个酒窝，说道：“哥，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