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墙之下(丞相,鞭刑,姜罚,zig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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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出的纯白奶汁,奶汁是什么味道呢?必然是醇厚香甜的。 他想,等以后他们有了孩子,他要把自己的奶水全部喂给恭岁吃,这样,就仿佛恭岁是吃着他的奶长大的,他的人。 这样想着,没多久他就咬着牙去了一回,恭岁是知道他胸乳本就是敏感点之一,却没想到未触及乳枣也能让他去一回。 那水浪冲洗了剥皮的生姜,非但未能缓和一二,反倒把那姜汁泡出了些,在这火辣的触感里,严谨宥抽搐着挺起小腹,越夹越紧,而那生姜也在这样的开合下被榨得汁水频发,没多时,他整个人就如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从头红到尾。 在这样的折磨中,严谨宥几乎哭得抽动起来,恭岁把他揽在怀里轻哄:“好了好了,再坚持一会儿,苏神医说过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能够刺激肌体,横竖也就这一回,下次咱们见不用了,好吗?” 他已经浑身滚烫,那处坚持了小半个时辰,不知去了多少次,终于在数次喷薄中把那块淡黄色的东西冲了出来,他松了一口气般瘫软在皇帝柔软的怀抱中。 “你为了龙子可真是什么事都舍得对我做。”他苦笑。 恭岁听罢这句话,原本轻抚他胸口的手顿了顿,不知缘何,心口竟似被针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快了,不管是男是女,你我都只要一个就足够了。” 男人又急又委屈地含着泪,定定地望着她,身型纤瘦的女人伏下腰,在他眼角落下一吻,那吻带着古朴的檀香,庄重典雅,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有哪里变得不同,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何处有异,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