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听着儿媳声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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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涨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吐着清亮的黏液,把他裤裆里洇湿了一小片。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对男人起过这种心思! 夏天不是没见过村里汉子脱光了在河里洗澡,他看了只觉得是一群光屁股的猴子,半点想法都没有。可这会儿,光是听着白露辞的呻吟,光是想着白露辞那张脸,他就硬了,硬得像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硬得发疼。 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媳妇。虽然白露辞是个男人,虽然他从来没叫过自己一声爹,虽然儿子也没正式说过他们是什么关系。可在这座院子里,白露辞就是儿子领回来的人,是他铁了心要过一辈子的人,那就是他儿媳妇。 陈大驴不禁暗暗自责,他在黑暗里咬着后槽牙,眉头拧成一团,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的老东西。儿子在外头拼了命地走镖赚钱,把心上人托付给他照看,他倒好,半夜躺在床上听人家的墙角,还硬了。 但他越是自责,手中硬挺的肉棒就越是提醒他的荒谬。 那根东西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突突地跳,他越是骂自己,那东西就越是硬得厉害,胀得难受。耳边听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沉沉的,闷闷的,一下一下地砸在他耳膜上。还夹杂着白露辞小声的呻吟,每一声都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轻轻扫过,弄得老铁匠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陈大驴翻了个身,想用侧躺把这股邪火压下去,可那东西硬得太厉害了,压都压不住,硌得他生疼。 他的手却遵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