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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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云绩看起来同从前分外不同。…是多久前的“从前”? 长亭没来得及细想,只突然觉得喉与耳也如有刀割与锋鸣。“关切”这个词对于他和云绩来说都太过亲密了,他只是遭受着单向的“感同身受”,为了掩饰逾越,狠狠地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脖子。 “怎么了?” “主上…!”苏长亭如梦初醒,对上阁主的视线。他并没有亲近关切的资格,慌乱道:“主上恕罪,” 还没等云绩说无妨,他躬身叩头,“恳请主上饶阮逢一命。” 云绩本来不大疼,此时听见他第一句便是替人求饶,心凉之苦更甚于伤痛。 他明明已经快忘了这件事。 苏长亭不忠于他这件事,就算他还记得,也有那么几次,以为可以被平静的时间,和相触的肌肤,消磨一二。 云绩自嘲一笑:“孤倒是不知,苏统领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你可清楚阮逢何罪?” 地上的人稍微抬起些头,犹豫道:“阮逢的父亲于属下有恩……” “阮逢心术不正铸成大错,他年纪尚小,皆是属下管教不当之错……” “哐啷”一声,长亭话没说完,茶盏和壶器被人通通拂到地上。云绩浑身内热焦灼,烦躁地伸手扯松脖子上的纱布,越松越觉得膈应,索性要全都扯掉。 长亭抬眸急道:“属下知错,主上息怒!仔细牵扯到伤口!” 他起身欲去给阁主整理纱布,刚碰到便被一把推开。云绩没收力,长亭重重跌到地上,看见阁主俯视着他。 云绩其实想问,你知不知道我去找阮逢原是要做什么?无所谓了,他也懒怠再去想“凌风”如今落在了哪儿——这些都显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