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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要跟自己的债主保持这么刻意的距离呢。”

    方知有磨蹭着往他那边靠，金莳霖没有耐心，直接把人拖拽过来，方知有在金莳霖怀里小幅度的挣扎，金莳霖把人圈住，说：“别乱动，只要你听话，把债主哄高兴了，还钱的事儿不就好说了嘛。”

    方知有果然不再乱动。

    金莳霖喝掉了玻璃杯中的咖啡，把只剩下冰块的杯子递到方知有面前，跟她算着账。

    “想还债很简单，你这上半年的学费是四千五，这儿刚好有九个冰块儿，”金莳霖从杯子里拿出一个在方知有面前晃了晃，又放回去，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却听得方知有心头一颤，“一个冰块是五百，只要你把这些冰块儿都吃了，我们之间的账就此抵消。”

    方知有从金莳霖手中接过杯子，现下已经是十月底了，入了夜秋风一吹身上都凉飕飕的，金莳霖到底是哪里来的恶趣味要让她做这样的事情？！

    但方知有实在没别的出路了，她认命地拿了一个就要往嘴里塞，不料金莳霖却阻止了她。

    他手劲不小，森然的笑让方知有心里发麻，“我说的吃不是用这张嘴，是下面那张。”

    方知有陡然睁大了眼睛：“！”

    金莳霖：“我听说了，秦霄溯最近在帮你克服心理障碍，不是已经好很多了嘛，他当着我的面掐你的x你都不会有什么异常，这点事儿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金莳霖把杯子重新放回桌上，推着方知有的肩把她推到在床上，手指停在她腰间，一下一下地g着她的内K边缘，“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这笔买卖其实很划算的，九个冰块儿而已，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良久的沉默后，方知有屈辱地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