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帐下年下指交

，动作轻到像怕惊醒一只受惊的鸟。

    「如锦姐姐……」她低声唤，语气小心。「若你不愿，我不会再越界。」

    沈如锦心头一颤，指尖抓着裙布，却说不出一句坚决的拒绝。

    秦绾似乎看透她的迟疑，忽而伸手，在她肩上覆了件薄披帛。

    「我怕姐姐冷。」

    声音平静，但尾音不自觉颤了一瞬。

    沈如锦抬起头，看见秦绾眼底压下的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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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有渴望，却也有压抑到近乎痛苦的自制。

    她从未想过，原来被渴望会如此让人慌乱。

    秦绾後退半步，像是怕再待近一些就会做出失礼之举。

    但她的手仍微微抖着——像在挣扎，像在克制一个念头。

    「姐姐，你若真的……要与旁人成亲……」

    她的声音终於失控般轻颤，

    「我……至少也想……让你记得我一次。」

    沈如锦猛地抬头，心跳乱得几乎要溢出胸腔。

    「秦绾，你在说什麽——」

    「我知道不该。」秦绾苦笑，终於抬眼直视她，「可从小到大，你看着我、护着我……我怎能放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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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锦被她的直白刺得心口发热，却同时涌起一种危险的、不愿探究的悸动。

    她後退一步，但脚跟被绣毯边缘绊住。

    秦绾下意识伸手去扶——

    手停在她腕间的一寸之外。

    两人之间只隔着这一寸。

    若靠近，就是越矩。

    若後退，就是决裂。

    烛火在这一刻忽然跳动，影子被拉得更近。

    沈如锦喉咙乾涩：「绾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