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美梦

游以闻有关的事情放在不容动摇的第一位。

    但这次艾伦察觉到一些和往常不同的地方，她先是和他确定了上次合作的奢侈品品牌活动他要不要参加。在巴黎，游明识思考了一下，觉得当作散心也不错，于是答应下来。

    后来再谈到别的项目，游明识都表现得兴致缺缺。艾伦问他是不是想要休息一段时间，游明识删删减减，说他的人生状态发生了一些改变，其实还没想好之后要做什么。

    大洋彼岸的艾伦似乎明白了什么，问他是否和他的伴侣有关。游明识很迅速地回复：不是伴侣，不过也算是因为他。

    艾伦见过游以闻很多次，但不知道名义上他是游明识的弟弟，一直以为游明识频繁回去是为了这位“伴侣”。游明识从来没有纠正过她的错用，但这回总觉得该说了。艾伦说好吧，那么你对之后的打算如何，要不要回纽约来。

    游明识直接打过去视频，艾伦最近在洛杉矶，又日常起得早，这个点才不算扰人清梦。她最近剪了短发，很明艳地向他笑，游明识和她闲聊几句，试探地盯着屏幕，说：“我在想……也许，我可以回去继续读物理。”

    这确实在意料之外，但艾伦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游明识带着简历和作品走进经纪公司时，她和二老板一起过的初步面试。面前的年轻人从波士顿来，学校名头响亮得吓人，物理学辅修天文，无论哪个都和摄影毫无关系。

    那时候游明识还有一年毕业，艾伦问他为什么没有考虑继续进修物理。

    游明识对着她眨眨眼，说摄影怎么不是物理的分支呢，你不用知道费曼如何用量子电动力学漂亮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