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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苦里作乐的天份人人都应有一点,真的,哪怕微不足道的一星半点,都会让我们难免东倒西歪的人生,适时彼倡此和地像样些。 我不曾和你谈及我的苦,童年与杂草为邻的故事;世人看的都是当前,陌生人看的只有那三秒钟内的你。曾经我以为,苦难不应被传扬,因为没有谁应当倾听,现在我想稍微替换一下词汇,我会说:很少人值得让我说。我会与那「很少」的人相遇吗?我们又是否已然擦肩,连一句问候都忘了交予未来去窜改往昔不被拾获的遗憾。 桥上的我并没有这般现实,现实得令我觉得这番陈述危言耸听。离开了溪流,却走不出水声环绕,我在桥底的地图上找到自己所在,随後看见「观瀑亭」,你一定晓得我是怎麽想的、会朝哪里去,然而依旧是一回路引人,不证自明的绿林呓语,我见底下不远外有一人闭眸打坐,如此场景,你会联想到什麽呢?瀑布,对吗? 若我抢了你的话,这一次就别介怀了。就其规模,至多只能说是小川流水自一大岩丛的高低差滑跤了下来,最後却站得挺稳,人们遂能观望它,或说,它自认乘载得住我们有时过於繁重,而落於窠臼的古板目光。我想,我向来对人以外的自成物有太多、也太高的期望,因为人不值得我倾注盼望,守候成了失足的末尾归因,我并非责怪除我以外同样独特的灵命,只是我的失落也懂得反刍,养大自己胃口,如今,它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我不看它作敌人,如果它能是良师益友,又有什麽能叫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