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人类之子的末路

为孽魔，就应该有作为孽魔的觉悟啊。”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空月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深藏心中已久的呐喊。

    她痛恨腾飞芒的所作所为，觉得他的手段禽兽不如，甚至不配作为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他说出过一个事实——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一个被划分为八等级的神族！”

    如果今天她不把这句话说出来，将会Si不瞑目。

    所有的神们都震悚了，空月的这句话让他们仿佛听见了腾飞芒至Si不渝的声音，看到了那天审判日的重现。

    天玑持重的面容隐有崩裂。

    “空月武神被孽魔之力腐蚀了心智，胡言乱语，蛊惑人心。执迷不悟，不知悔改！”

    只要她还活着一天，她那离经叛道的思维就会像孽魔之力一般悄悄渗出，W染每一位神的心，让他们对神国的现状产生怀疑与动摇。

    哪怕她不是孽魔，也不是血魔，在她喊出了那一句话的一瞬间，就注定了她要被判决走向Si亡的命运。

    在万千卷涌而来的声浪中，她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我恨你……你休想一Si了之。”

    镶嵌在法相中的空月睁开眼来与那个发声之人的对视，看到他盈于眼眶的泪光，本该麻木的躯T又复感觉到一丝cH0U痛。

    “嘘，别哭。没关系，一切都会烟流云散……你们会忘得一g二净的。”

    不需要她担心善后处理，神国自然会有一整套既定流程来疗愈她留下的心灵创伤。

    夜无尽：“若我能一辈子忘记便好，但凡是我想起来了一丝一毫，绝对不会放过你。”

    “好啊，”空月淡淡的道，“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