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能不能克制一下？...)

钺身边。

    “好啦。”阮语清清嗓子，像模像样地引导，“现在把你的身体放松，每一块肌肉都放松……”

    可就在这时，一幕由脑电信号构成的画面蓦地闯入脑海。不算清晰，而且只有短短一瞬，画面中是阮语自己。

    [我记得他是人鱼族的小王子……][眼泪真的会变成珍珠吗？][他们腿部分化是不是为了上岸寻找配偶来着，记不住在哪看的了，他……还这么小就要找配偶了么。][是不是凑得太近了？身上没有海水的味道，只有……唔，人鱼族长得都这么好看吗？]

    “对、对不起！”秦钺臊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险些跳起来给阮语鞠一躬，“我不会了，抱歉……真的很抱歉！”

    家政机器人循声来打扫地上的光屏碎片。

    依照阮语在研究院的治疗经验，精神体活跃的受损区域本该在这样的安抚下恢复平静，这样下次发作时症状就会减轻许多，可这次秦钺精神体的反应与阮语的经验相反——受损区域不仅律动得加倍剧烈，甚至还逐渐与那些音波涟漪达成了共振……

    [1、2、3……]为了不胡思乱想，秦钺索性闭上眼睛，默默数数。心音变成了枯燥的数字。

    而顾修寒早已恢复了一贯的冷肃神色，他不看公文了，只扯过一把椅子挨着阮语坐下，厉如鹰隼的眼眸静静盯住秦钺。

    他仰着脸，嘴巴稍稍分开，露出一线雪白的小牙，两瓣唇肉因紧张抿了又抿，彼此碾擦着，擦出果实熟透般的红……阮语本能地知道这一幕画面来自秦钺。

    “唔……”阮语窘迫地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