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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他转向後方「包括那棵木棉。」 「……」乔袨湣抬头看了看屋顶上的缤纷,那飞檐,那装饰的交趾陶,还有那倚在檐上的木棉的枝条。 同一个夜里,两人再次抬头看着同样的景sE。 ─青青河畔草,緜緜思远道,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 乐府、思妇……乔袨湣笑了。 「笑什麽?」向怀爵问。 「没什麽。」乔袨湣回道。 「你能感觉到吗?」向怀爵又问。 1 「感觉到什麽?」乔袨湣反问。 「你知道我在说什麽。」向怀爵眼中又恢复原有的明亮透彻。 「你说有人在看我们?」乔袨湣道。 「就说你知道我在说什麽。」 「哼。」乔袨湣轻笑。 向怀爵也微微地笑了,没有人在乎那不远不近的目光。 「你到底是谁?」乔袨湣突然问道。 「我?向怀爵啊。」向怀爵指着自己道。 「我说你真正的身分,在向怀爵背後的身分。」 向怀爵微笑着摇了摇头「你现在不用知道,而且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1 「爵儿你僭越了你的本分,你知道吗?」 「爵儿知道。」 「我不是想g预你,而是你真的太大意了。」 「如何?」 「靠近乔袨湣对你来说是危险的,你不能一味地去做些你想做的事,而忽略了你自己的安危。」 「爵儿只是……」 「我懂你的心情,但偏偏就是有人处心积虑地想除掉你。」 「……」 「若是让他得逞,你将永远无法做回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