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报应

我第一次见Kane的时候他就这么点高。”公爵拍了拍手上的饼干屑，在空中比画了一下幼时Kane的身高。身旁被称作Anna的女仆垂目，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状态，双眼漠然。

    “我就记得他有一头银白的头发，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小女孩儿似的。现在就长这么大了。”Pharaoh似乎并不在意是否得到了回应，“我极少把他放出国去执行任务，就算是有我也给他铺平道路。”

    “就这一次，一次。”公爵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抓手边的杯子摔碎在地。

    “家主，请冷静。”Anna的眉头微蹙。

    “我没保护好他。”向来理智的大公爵语气蒙上哽咽。

    的确，这谁都怪不了，只能怪自己当时的大意。他宁愿Kane在任务中死去，也不愿意再看见那双眼中透露着对他的恐惧与抗拒，他此行所受到的折辱与伤害，足以让自己在他父母墓前忏悔后半生。

    于是Pharaoh并没有放走陈凛，而是让他在不见天日的地牢中，重复经历他在Kane身上做过的一切，直到最后被折磨致死。

    只要陈凛一天不死，对于Pharaoh来说，这也是对他的自我惩罚，也是因为如此，他从中汲取到了些许慰藉自己的借口。

    Pharaoh伸手，吃完了瓷盘中最后一块曲奇。他抬脚跨过地上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