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利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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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进食道一路滑下去,到某一个地方就堆住,卡一下,过一会它们继续掉,呕吐感由胃底抽搐爬起,拨弄他的喉咙,于是他终于露出一个短暂的痛苦表情。 “是我考虑不周。”对面人起身,拿起一块白布,居然是要亲自给他擦嘴。 文森特身体自己动了挡住他的手,后知后觉才想到说什么,张口一个“您……”,后半句因为忽然的绞痛断在嘴里,这就给了他可乘之机,手稍微右拐,布就按在文森特整个嘴唇上。 文森特迟缓地眨了眼,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布停在那,两个人又是沉默地对峙,他拿布的方式使得擦动时他的手指会移出布外,先是落在嘴角,然后粘连着拖行在已经干净的唇瓣部分上。 这很怪。 太奇怪了。 文森特冷汗滑落,捏住了他的手腕:“感谢您的关怀,我想我还是能自己照顾自己的。” 接二连三的肢体试探很难说不是别有用心,文森特对某些贵族的“光荣传统”还是有所耳闻的,不仅要保住性命还要在贞操方面提防,他身体和心中的疲累都在此刻达到顶峰。 “您无需试探我,您的请求我都会去做。” 文森特希望是自己会错意,可对方轻轻地摸了他的喉结:“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您想要我,各方面的,对吗?”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你觉得呢?” “我并不聪明,但您说出请求,我就忠实地执行。” “你很好,我会把你用到极致。” 文森特沉默地阖眼,握上他的手,过了一会低低道:“希望您还是能够手下留情。” “我恐怕需要修整一段时间才能为您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