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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了。」

    「冲晒要两张？」男人又问。

    「对，就这样办。」然後灰蛾转过来看去我：「过来吧。你坐过来这里。」

    「倒不如你坐吧。」

    「请问有另一张椅子吗？」

    「不不不。两个人都坐的话，拍出来不好看。」

    「既然这样，你就坐吧。」她这样总结道。

    後来灰蛾跟男人谈及照片背景，男人提议用一幅田原的风景画，灰蛾则是想要一片空白，而我却冒昧地要求想用这一家店的布置作为背景。

    「这样子才可以留下，我们在这个世界存在的片刻。」

    灰蛾听到这句说话，便打从心底里笑出来。虽然男人不明白我话中意思，但他觉得这样好像也挺有趣，於是欣然接受我的提议。

    男人将背景的大画纸拆下，我们把椅子的位置稍作调整，以後面的柜子和不同的仪器作背景，打算将这店内的风景摄入照片内。

    我坐在椅子，灰蛾站在我右手边，双手各自放在我两边肩头上，一同面对男人和那台叫作照相机的仪器。

    後来，灰蛾嫌我的表情有点僵y，用手指戳我脸颊，勉强我笑出来。我最後都没有摆出一个适切的笑容，不过多亏她，我面对照相机时才有些放松下来。

    纵管我不知道男人躲在黑布底下，为我们拍下的那一刻自己有怎麽样的表情，但我在那时确信，这肯定会是一张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