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母狼。

’

    男人的声音突然离得他很近。

    一直紧闭双眼的乔澄睁开眼睛，因为离得太近，只看得见张开的嘴巴，一排不整齐的牙齿，黑漆漆的一片，像是要把人吞噬进去，他失声尖叫。

    戏耍了人的斯伏特看见他的反应，短促的笑了一下，直起身来，然后朝布伦达走去。

    乔澄看见了维克多。

    他被吊着，腹部上缠着医院那样的软管，然后被换下来了，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西瑞尔替代了他，那个名叫布伦达的男人，手上握着一把刀，随手一割，西瑞尔闷哼一声，软管续在了西瑞尔的身上。

    汩汩的血液流向软管另一边，那是一个呈倒三角的沙漏一样的东西。

    虚弱地躺在地上的维克多，看到了另一边的乔澄。

    被迫目视着这一切的乔澄，看到了维克多的口型。

    Joe，快逃。

    “还没死？”斯伏特走到维克多身边，用脚撵着他的胸膛，他的力道可不轻。

    维克多猛然吐出一口血来。

    “维克多！”乔澄忍不住惊呼。

    黑羊头套的男人扭着脖子朝他看过去，他穿着轻便的皮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有节奏的起伏。

    “小母狼。”声音轻快，哼着小调，男人站在他的身前，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弱小的猎物，他或许面带笑容，也或许从容不迫。

    “介绍一下，我叫斯伏特。”

    “也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