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红豆红红的一点小珠,在她的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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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但可惜……毒性太强,不能长时间接触皮肤,用来做饰品不太安全。” 她语气平静,只是顺着话题在讲述,但指尖微微一紧,把那粒海红豆攥进掌心。 没有人说出口,她为什么忽然对耳钉这么感兴趣,也没有人问她打算拿这几粒种子做什么。 但她的动作早就xiele底——她小心地找出干净的纱布袋,将那几颗光滑透亮的种子放进去,扎好绳结,又在记录板下层夹了张纸,小心地写下标签。 那是伏苓给人的错觉——像什么都只是科考,像什么都只是自然之美的分享。 可只有徐兮衡知道,她在打量这世界所有小巧红色种子时,心里想的不是植物属性,也不是装饰美学——她只是想找一样合适的、漂亮的、不会引发过敏的小东西,好送给某个刚刚打了耳洞的小女孩。 弹幕悄然浮起: 【她说得太专业了,我刚刚还以为她真要出个“红豆耳饰”品牌】 【“相思子毒性太强”这句话我记住了,原来小时候玩过那个差点出事的是这个?】 【好想知道她为谁捡的……我不信是给自己】 【我直接磕疯,她站在那里的时候真的好柔啊】 【她的温柔太不张扬了,是那种一点一点藏着的好】 风从树叶缝隙里穿过去,发出像低语一样的声音。伏苓站起身来,拍拍手心的土,冲徐兮衡笑了一下,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捡了一粒植物样本。 可徐兮衡看着她收种子的动作,眼神静了很久。 他没说话,只记下那棵树的位置,在自己的数据板上,标了一个没有编号的标记点。 阳光从枝叶缝隙间洒落下来,落在浅水中泛起一层温软的光晕。 伏苓走在湿地边缘,一路用记录板记着所见生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