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君知此意不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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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烟斗点燃一角,把那首诗给烧了。 常弘也没阻止他,见状,竟感觉有些解气。 他知道事实证明了于和廷才是那个有远见的「直臣」,自己不过是个「猖狂」的昏君。 正因为此事不错,常弘却不想承认,反而觉得这首徽宗被俘後的诗,能被额森给烧掉,实在是大快人心;这令常弘感到内心矛盾至极,人便显得有些木然。 额森知道那诗的内容,也约略猜到常弘如今到底在惆怅些什麽,便问道:「被本王给俘虏到这儿,你是觉着自个儿屈辱呢?还是有失国T?」 「还是你悔恨当初没听你朝臣的话,才落得如今人都待得远远的,还要给你自家人嘲笑呢?」 「还是你觉着本王给你解x、b毒、顺气,三餐酒r0U款待、四时衣裳不缺,待你终究是不够好,令你自觉是个奴隶呢?」 「唉,若是你可以把我吊起来打,或把我的手脚筋给废了,兴许我能更恨你,我能杀了你,我这时也就不会感觉那麽难受了……」常弘闻言,心中有许多复杂的情绪,心想:「这就活像是我自己的心,竟背叛了自家的列祖列宗们、背叛了高皇帝、背叛了爷爷爸爸。」 常弘哑然失笑,想了这许多,最後只回答道:「朕、……我、小弟不知道。」 他抬头望向额森,说道:「森哥,你问的问题,太过厉害了,就这样听下来一轮,直b你亲自打我还疼。」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我是你的犯人吗?求你别这样b供我。我……x口难受得紧。」 额森是个可汗,常弘曾是个皇帝,额森能从常弘惆怅的眼神、紧锁的眉头中,看见他的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