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么

瘾不大，又太久没抽，倒是有点不适应了，他这一晚上都没敢睡，熬到现在脑子也糊了，这才出医院抽了口烟提神。

    不过很快他就灭了火返回去，摸摸温枕的额头，又不确定地用脸试试，不烫，看起来已经退烧了。

    顾深松了口气，精疲力尽似的地趴在床边，指腹点点对方挺翘的鼻尖，自言自语：“小枕头，快醒醒吧，你睁开眼看看我吧……”

    ……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顾深猛地反应过来，睁开眼，手习惯性地往前伸，摸了病床上的人的额头。

    还好还好，没事了。

    顾深感觉手掌下的脑袋动了动。

    温枕，醒了！

    “温……”

    他刚吐出一个音，对方瞬间就像受惊的动物幼崽一般，浑身颤抖起来，神色激动地往反方向躲。

    不会吧，不会溺个水还能解锁什么失忆剧情吧？

    这样的状况把顾深弄得手足无措起来，他曲着腿，把自己弯到一个足够跟对方平视的高度：“小、小枕，你别害怕，是我啊……”

    抓紧被子的手有了些许松动，顾深眉头一挑，努力放柔声音，隔着被子轻轻拍温枕的手臂：“别害怕，没事了，没事了啊。”

    他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顾深的胳膊包裹着他。不是幻象中那个陌生又冷血的顾深，是真实的，鲜活的，会隔断寒冷湖水将他抱在怀里的顾深。

    “先……先生……”

    顾深赶紧答应：“哎！是我是我。”

    温枕的声音有点哑，更多的是虚弱，他怔怔地盯着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