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帝国的代价

一个共同的敌人。

    帝国的机器再度运转。

    我看着转播，觉得某种无形的齿轮在世界的x腔内卡紧——

    那齿轮不是良心，不是正义，也不是复仇，

    它只是运算：把恐惧换成职位，把谣言换成就业，把废墟换成信心。

    而台湾，只成了一个不必再被记得的代号。

    像一个已被删除的分页，浏览器关上时，没有任何提示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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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离开那天的深夜，我和琳把电视静音。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风，像在翻阅什麽看不见的档案。

    我在笔记本上写：

    「帝国的代价：用一个世界，换一个叙事。」

    又停了一会儿，补上小字：

    「叙事会赚钱。」

    我忽然想起远方海上的那台金属箱——NODE-17，

    箱T的刻痕像一种看不见的字。

    也许世界的意志，正被时间的模型排程；

    也许这场经济的回暖，只是更大的受控崩坏之前的x1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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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得愈满，炸得愈乾净。

    我阖上本子，对琳说：「等海回话。」

    她点头，像在记下某个将来才会出现的答案。

    l敦的夜sE把我们推向沉默。

    沉默里，我听见一种非常慢、非常远的律动——

    像石头在水下移动，

    像秩序把自己搬家。

    像我正等着黎明的来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