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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戏并不太好，因为嗓音不好，但是音很高，和她搭戏，很吃旦角的功夫。虽然是生随旦调，可是她要高唱才好听，我也只得随她唱，b与旁人搭戏都要高几调。有几次堂会，和外面的角儿搭戏，不是她栽就是人家栽，只有少数坤角儿和她搭得好——行里相当的乾旦都十分恨她，若非年龄较大的，她不肯迁就人家，宁愿对方呲花狗啃屎，也不降调唱。若是人家骂她，她就低着头虚心应下来，对方若敛起，便无事，若对方咄咄b人，她也继续赔礼。后来外班的乾旦都不找她了，哪怕去y凑，也绝不同意与她合作。

    我姐姐一直与老师傅住，同住的人不多，有老师傅续弦的年轻妻子，有师兄和嫂子，嫂子生了一对孩子，大的是nV孩，小的是男孩。

    她本来要嫁给我师兄，可是我师兄嫌弃她貌丑，若同住又有口舌是非，好在有亲缘关系，于理说得过去。她告诉我，这亲缘太薄了，她总是不自在，若十一二岁的时候，还好，后来长大了，又没有嫁人，和人家住在一起她觉得很不好。

    我说:“我劝你去嫁给一个不b你红的较穷的梨园人，那么嫁了人，你还能继续唱戏。”

    我姐姐喝我一句:“嫁人了g嘛还唱戏！我顺着她的话:“你自己不是有钱吗？我姐姐低头:“包银师傅拿走了，首饰叫小师母和嫂子分了——我悄跟你说，我藏了他们找不着的地方，但是剩的不怎么多了，我也没辙了，今年四月我二十五了。”她b了b手，那双手十分大，刀片一般。

    我问她:“那你要结婚吗？”她点点头“当然要结婚，咱们那个嫂子，她说再不结婚，老了就生不了小孩了。年纪大了生小孩，累Si疼Si的多，我害怕的事你不知道。”她很难过，嘴角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