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皮革之下

狼藉，脸颊涨得通红，颈部青筋暴起。

    莱尔德撤掉卡在维格口腔里的黑色口球，粗暴地冲刺，草草结束交合。

    手脚获得自由的瞬间，维格蜷缩起身体，拱起后背剧烈咳嗽，脸色血红，仿佛要吐出他的肺。

    久久，缓过来的维格支撑起身体，扯掉捆在眼间的黑色绸缎，棕色的瞳孔周围满是血丝，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沙哑的询问，“信呢？”

    莱尔德耸肩，“烧了。”

    咚！

    瞬间，巨响。

    莱尔德被维格掐着脖子摁到在床上，脑袋撞到床柱。

    魔王怒不可遏，眼底燃烧着暴虐，满是薄茧的粗糙手指力道收紧，“我问你，信呢？”

    莱尔德的外表极具欺骗性，清冷透彻的灰色眼眸，柔软铺散开来的银色长发，苍白精致的五官，黯淡月光下的莱尔德，仿若脆弱得一击即碎。

    明知是假相，明知对方拥有绝对碾压的力量，明知这是一头皮糙肉厚刀枪不入的恶龙。维格还是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扼住喉咙的手。

    莱尔德从枕头下拿出一封薄薄的，印着精致蜡封的信件，递给维格。

    “……”维格抿唇，接过，犹豫道，“对不起……请你以后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莱尔德面无表情，“还不从我身上滚下来？”

    维格这才意识到自己正骑着莱尔德，“抱歉。”

    莱尔德翻身，用被窝紧紧裹住自己，背影留给维格。

    维格愣怔片刻，慢慢低头望向手里紧攥着的信件，突然之间，失去了拆开它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