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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交易不看对象，只看价码。”

    西泽微笑着打量他：“是谁带你进来的？”

    “您愿意与我交易吗？我会给出足够的……”

    “是谁带你进来的？”少年笑道，语气亲切得宛如闲谈，“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而我在问你话。”

    奴隶沉默了片刻，老老实实地顺应了他的意思：“是艾布特大人。”

    不认识。

    “他是祭司院的，一条双环海蛇。”

    依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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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稍等，殿下。”见西泽兴致缺缺，男人连忙加快了语速，蛛足不安地摩挲着地面。“您对驭兽有兴趣吗？我知道驾驭蜘蛛和蛇的方法！”

    ……驭兽？

    西泽眯了眯眼。

    驭兽是个被垄断的领域。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秘密，而驯养灵兽的秘密，掌握在兽族的手里。他们总是能培养出听话乖巧的灵兽，为他们做骑兽，做奴仆。一些流传在外的驭兽方式，只能养出普通的宠物，无法像兽族那样驱如臂使。

    塞塔亚之前说驭兽很难，也是因为这种垄断性。

    男人伸出手，掌心向上。风声中，细细索索的声音靠了过来。无数细小的蜘蛛和细长的蛇从角落中钻出，驯服地簇拥到男人身边。其中一只蜘蛛顺着男人的蛛足爬上来，爬到他的手心中。

    “就是这样。”奴隶的身形又佝偻了几分，看上去更疲惫了，“像这样驾驭蜘蛛和蛇的方法。我想用这个，与您交换……”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疯狂：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