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滑入喉咙，像一个句点，为这场充满了屈辱的“谈判”，画上了休止符。

    雅姐脸上那“和善”的微笑，又恢复成了属于“管理者”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专业。

    “好了，”她说，“那就到这里吧。司机会送你们回去。今天，是你们新生活的第一天。”

    “回家”……这两个字，像一根微弱的、不切实际的救命稻草，让小雅和琳琳那早已被泪水淹没的眼睛里，重新泛起了一丝光。

    但她们没有注意到，雅姐口中的“回去”，和她们所理解的，并非同一个地方。

    她们没有被带回那部通往酒店大堂的电梯，而是被雅姐的副手，引向了会议室另一端，一扇毫不起眼的、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暗门。

    电梯，是向下的。

    苏悦的心，也跟着，不断地，向下沉。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T，开始出现了一丝异样。一GU莫名的、cH0U走了所有力气的疲惫感，从四肢百骸，慢慢地，向身T中心蔓延。她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每一步，都变得有些沉重和虚浮。

    她以为，这是因为JiNg神在经历了极致的紧绷后，所产生的虚脱。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

    门外，不是熟悉的地下停车场，而是一个，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的、纯白sE的空间。这里灯火通明，亮得晃眼，墙壁、地板，都由冰冷的、泛着光的白sE瓷砖铺就，像一个高端的SPA会所，更像一个……等待着处理“物品”的净化车间。

    几个穿着同样是白sE制服、脸上戴着口罩、表情麻木的nV工作人员，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