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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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有个小女儿，小女儿千万不能出事啊。”

    粥一下子被弄翻，guntang地洒到姜小婵的脚上。

    不气不恼，姜小婵蹲在地板收拾。

    孟雪梅的精神每况愈下，在mama的跟前伺候着，姜小婵忙得脱不开身。

    ……

    jiejie葬礼的前一天。

    几乎一周没合过眼的姜小婵伏在mama的病床边睡着了。怀着永远不必再醒来的希望，她睡得很沉。

    做了个怪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停尸间的海底。

    jiejie的尸体和她一起，无声地泡在冰冷的海水中。

    她们泡啊泡，水的颜色由墨蓝转变为橙黄。jiejie与meimei，安详地躺在mama的羊水里，回到了婴儿的形态。

    水面之外，有七彩的光线，未知的生物在低语。

    水面之下，空间狭窄，她们被挤在狭小的甬道中，视线一片稠丽的血红。姜小婵低头，红色的来源是她沾满鲜血的双手。她的手，扼住了jiejie的喉咙，血液从她的指缝丝线般渗出。jiejie在下坠，她借此上浮，挤过血rou模糊的通道，不停地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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