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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关系，当真是应了这句话。

    蒋铭说这事时，云淡风轻，彷佛他只是个旁观者，但这麽多年了，他也没什麽感觉了，毕竟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只是看到许l出现在自己眼前，又贱兮兮的说话，他还是想起了那段过往，那天这麽一揍，也算是没什麽遗憾了。

    「哪间航空公司？」

    蒋铭报出名字，他再也没搭过那间公司的飞机，也没有再去查最後是不是用了他的设计。

    「确实是你的风格。」

    设计师能做出一眼就让人知道是谁的作品，也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像蒋铭，他的风格强烈，穿在身上就能知道是出自他的手。

    「抄袭吧。」蒋铭冷笑。

    「这事我压过去了，放心准备拍摄吧。」

    其实蒋铭在警察帮他解手铐的当下，就知道肖砚会保他了，不管是因为他的利用价值高，又或是他和肖砚有那麽几分交情，他还是谢谢肖砚。

    「谢谢肖总。」

    「不过还是得给个惩处。」

    肖砚推了张纸，蒋铭抖了抖烟灰，起身。

    笔迹整齐，却每一笔都强而有力，字如其人。

    蒋铭被扣了一万块的薪资，连续半年，这惩罚对他来说不算什麽惩罚，毕竟他也不是Ai花钱的人，再说他的薪资，扣个一万，日子也还是可以过，肖砚只是不想落人口实而已。

    「别在梁曦面前打架。」

    肖砚捻熄了菸，继续埋首於卷宗之间。

    「还是谢谢肖总。」

    「滚吧。」

    蒋铭走出办公室时，有种终於松了口气的感觉。

    但又有几分感动，至少肖砚信他。

    回到办公室时，梁曦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