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子哥想躺平任C,花哥偏不让他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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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的黏液还挂在上面,从李易险的穴口牵引出了一条银丝。 花蚀月暗骂一声,扶着自己的硬热,“噗嗤”一下就捅了进去。 “果然是被操开了,这么容易就插进来了。”花蚀月推起李易险的一条腿,就这么抽插了起来。 “呃嗯……”李易险的身子随着花蚀月的动作不停耸动,他终于放下了那点支离破碎的自尊,放任本能的呻吟溢出。 “再叫大声点,最好再引点人来。”花蚀月哼笑着拍了一把李易险的屁股。 该死的,这天策是不是被下药了啊?怎么这么会吸! “嗯……你……没吃饭吗?”李易险扯起嘴角,一边喘着,一边还在挑衅:“用点力啊?” 花蚀月神色一冷,直接架起李易险的两条腿,折到了肩头,冷声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罢,一言不发,狠命撞击起来,每一次抽插都用足了十成十的力道。 李易险因为这个姿势,下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花蚀月眼前,穴口因为反复操弄早已红肿一片,流淌的热液不断被堵住,又在花蚀月抽离时溢出,渐渐被捣成了一股股泛白的浆液。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怎么会这么欠操。”花蚀月抓起李易险的头发,强迫他盯着自己被操干的地方,一边还不停地嘲弄。 “呵啊……一般般。”李易险龇着牙,还在嘴硬。 花蚀月当即冒出了一个想法:这张嘴啊,怎么才能给他操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