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已经将顾寒栖吞噬进去，溶为一体。

对他的哀求冷嘲热讽的顾寒栖看着顺眼多了。

    沈崇想着，不由加重了力道，冷眼看着顾寒栖在水下剧烈地挣扎的模样，手一松，冷冷地看着顾寒栖浮了上来。

    顾寒栖手紧紧抓着岸边潮湿的泥土，上来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沈崇眼里只剩下浓浓的恐惧，踉跄着划着水想往后退去，可还是被沈崇抓住了。

    “呜……”

    察觉到沈崇的手用力将他往下按时，顾寒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里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泪水。

    湖面上的碎冰已经被打得沉进了湖底，他被湖水冻得昏昏沉沉，他看向水面上沈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只觉得他狰狞得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可怖到了极点。

    “呜……”等到分不清是第几次浮了上来，顾寒栖被冻得瑟瑟发抖，岸上的沈崇在冷冷地看着他，令他不敢靠近岸边，连续几次下水已经令他浑身僵冷，发红的眼角微微颤抖，身子微微晃了晃，像是就要倒进水里。

    沈崇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唇，眼里流露出愉悦来，唇勾了勾，就像在对待一个随时可以弄死的宠物一样，伸出手将他按了下去。

    “救救我……”顾寒栖于绝望中伸手向大皇子求救，在他眼里此时的沈崇比大皇子要可怖千倍。

    可没人来救他，他看着沈崇面无表情的脸，挣扎的力气渐渐地弱了下去，只能看见水面泛起的波纹越来越小，到了最后，水面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像是已经将顾寒栖吞噬进去，溶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