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罐(她觉得，她会死在这里...)

自来水。

    零觉得，他们口中的‘可惜’不是为了自己。

    液面持续下降，从她的脖子、腹部一直缓缓褪至脚踝，最终仓内再没有一滴水。呼吸机被摘除，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她猛地咳嗽起来。肺部火烧火燎，仿佛一条刚刚学会上岸的远古鱼。

    我根本忘记了苹果是什么味。零绷着张小脸，拒绝再开口说话，她知道他们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

    一名研究员不小心缠住了两根，被旁边人拍了下手：“小心点，这是即将投入使用的核心AI，很贵重的。”

    “可是我们还不确定移植后她的能力是否可以转移保存。”康拉德将手中实验记录重重拍在桌面上：“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但显然，这些人并不会让她真的走出营养液仓。“开始进行cao作，请勿移动。”

    “咕噜噜——”冒出的气泡往上升起，像天空飞翔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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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低喘息着，因为仓内狭窄躲不开：“你们、在做什么？”

    但零不想回到水里去了，能呼吸到空气，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自由！

    这时，她看见实验室的大门朝两边打开，几名研究员推着两张蚕茧形状的床进来，上面分别躺着两个男人。

    电源接通时，零呼吸微微一滞。那些红色的导线好像变成了媒介，她的意识穿过这狭小的玻璃仓，轻而易举进入了那两名男人的体内。

    大约几十秒钟以后，仪器运转的声音降低，贴在智械和零身上的导线自动往回收。

    诺阿的金属手变形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