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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对不起你,这样….”

    “噢,海安,你不要这样说….”黎马上就接了她的话,语声痛楚而怜惜,甚至带着深痛的哀愁和苦涩;如果说她被泪水淹没,那麽黎就是被他的忧虑整个攫住.

    但是,在两秒钟内,她听到他深深地x1进一口气,然後缓缓地释放出来,再开口时,他的口吻极度温和沉稳:“海安,我知道这事对你的冲击有多大,但是我要你知道,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无论如何,我的心都在你身边,你可以相信我吗?”

    这般的徐缓和郑重,让她想到第一次去诊所见他时,带着一颗脑瘤,不知道要怎麽办,不知道会面对如何的景况,心情忐忑纷乱…,但是他沉着稳定而且仔细专注的同她说明,解答她心里所有的疑虑;现在听到他这样说,她惊颤的心彷佛被他的手轻柔抚过而稍微平静下来一些.然後黎用同样稳定的口吻问她是不是已经完成访客登记,她回答说是,於是他接下去从容不迫但是几近肃然地说:

    “海安,我要你做以下几件事,而且照我说的顺序去做,好吗?”

    她咽了一次,在惶然之中认真说好.

    黎”嗯”一声,她可以想像得到他微颔了首,然後他问:“你早上吃了胃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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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禁凝了一下;她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就在她顿住的那一秒上,黎就非常”医生”的说:“先去吃胃药.”然後接下去问:“你有足够的胃药吃到心脏手术吗?”

    她确定药瓶里的数量超过三周的份量,於是她回答黎说没有问题,但是黎仍然强调地交待:“等会儿你去吃药时再点一下,如果数量不够,打电话去留话给凡赫,他会开给你的.”

    在她回应後,黎郑重但含着隐约的不安地说:“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