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是哥哥不好。

大概懂了，谢谢你。”周思的声音很轻，“这张草稿纸可以撕给我吗？我想再看看。”

    叶枝繁点点头，把纸张撕下来递给周思，没再看他。

    叶枝繁回到家时叶唯依旧在沙发上等他，天渐渐冷了，叶唯给自己盖了条毯子。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叶枝繁把哥哥垂在脸颊的鬓发撩起。暖黄夜灯下，叶唯的脸显得很柔和，叶枝繁心底泛软，在叶唯的耳畔亲吻了一下。

    “哥，醒醒。”叶枝繁推了推叶唯。

    叶唯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弟弟的脸，伸出了手。叶枝繁把叶唯打横抱起，边往房间走边说：“在房间里睡不好吗？别在外面等我了，天冷了小心着凉。”

    叶唯把脸埋到叶枝繁的胸口，闷闷地说：“你不是不喜欢没人等你吗？”

    叶枝繁手一顿，他低头看了眼叶唯，叶唯闭着眼睛，又睡了过去。叶枝繁把叶唯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坐在床边看着他。

    过了不知道多久，叶枝繁才起身，拿了衣服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他进了被窝里，揽过叶唯，闻着叶唯身上淡淡的青苹果，沉入了睡眠。

    叶枝繁做了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只有六岁，在上学前班，因为叶韫很忙，而叶唯读的小学离这里不近，所以就算放了学，他也得在托管班里等到晚上才能回家。

    梦里的那天很冷，叶枝繁围着围巾，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