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罪臣归国

点声。

    “好久不见。”他顿了一会儿，来到跟前：“你不是，移居国外了吗？”

    这个叫蒋心臣的，以前是他榜一大哥。

    别看他气质儒雅，其实是个搞工程的，本来跟亲戚在南方合伙包工，发了几笔横财，后来亲戚被抓，他跑得快，关系撇得清，逃到A市，扎根了下来，在那以后和他结识。

    前年的一天，他突然在一个大雨瓢泼的夜来到自己楼下，说要出国，想再见他最后一面。

    他说他们间距离也不算远，统共也就十小时飞行时间。

    蒋心臣则一副千般心事环绕的样子，说现在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眼前的蒋心臣对他笑得温文尔雅，提气几次，道：“有些话，我们可不可以上去说。”

    宋德默了几秒。

    蒋心臣希冀地看他。

    他头偏了偏：“进来吧。”

    来到楼上，电梯一开，他们就被成堆的快递物件淹没。

    蒋心臣接拿他递过去的咖啡，他来到快递山前，推起一个箱，看上面的姓名电话。

    是自己的，没有寄错。

    想到有可能的来源，他眉心一阵抽。

    半晌，他拎起随便两个快递袋，按开密码门，将吃的放到棕木的玄关柜上，从柜里提出两双猫猫头拖鞋，一人一双地扔到地上。

    “你照顾自己，我看看是什么。”

    他穿起其中一双，率先进屋，把揪来的一大一小两个袋子拿到常年关闭的第三个房间。

    蒋心臣望了一阵这熟悉的地方，闭眼吸一口仿佛参甜的空气，把手中咖啡放到了食品边，在门外换掉鞋，工工整整地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