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在学校厕所被口

“你……做了吗？”

    ……没有，怎么可能做了作业。

    “你明天补吧，我和老师讲一声。”

    陈寄余对她，莫名宽容。

    难不成？

    想到那天碰巧遇见，她脏兮兮的，后来小树林遇见，她也像是被……难道她以为她被！？

    这是个好机会，许厌雀暗自窃喜。

    抱歉了同学，利用你自保一下，应该没事吧。

    许厌雀：“谢谢你，那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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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后来你……”

    周宴时睡着翻了个身，听着他弄出的声音，许厌雀对着陈寄余道：“我们出去聊吧。”

    走廊上很安静，整个学校仿佛只剩下她和陈寄余。

    “有人在欺负你对吗？”他说。

    很温柔，随即飘散在风里的一句话。许厌雀有些难过了。

    “嗯。”

    该说什么呢，想不到。

    “你可以，保护我吗？”

    大抵是每次陈寄余恰到好处的出现，给了她一丝温暖，她有些愚蠢笨拙地问了。

    “我只是学生，你应该告诉老师或者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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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她保持着适当距离，言语间也是分寸得当。

    “我随便说说而已。”许厌雀说。

    “……”

    “我底子不好，差别人很多，但我想努力留在一班。”坚毅的目光让陈寄余都为之一颤，许厌雀：“陈寄余，或许在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帮我补习一下吗？我会尽力报答你的。”

    ……

    “好。”很轻，很淡，可许厌雀听见了。

    “周天吧我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