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开了)瘫痪的前特工/很离谱的膀胱容量为后文更好地玩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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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坚硬的骨骼凸出,这些骨每天硌得他心中怦怦乱跳,叫人生怕有一天内脏就被坚硬地刺穿。 文官工作忙碌,早出晚归,曹止仍然上学的弟弟曹可会帮忙照料哥哥身体。照顾饮食与按时帮他服药、按摩残废的腰腿这些可以,但下半身的事情他却坚决不让弟弟沾手,只因为他比曹可大那么多,简直像隔着辈,实在拉不下身为兄长的脸。他每天早上都要爱人帮忙插入导尿管再套上宽松睡裤,但如此同样羞耻,他现在要服的药剂太多又常常输液,液体成倍灌入身体里导致尿袋不到一上午就得更换,弟弟帮忙换尿袋的时候他整个身体都紧绷,昏昏沉沉间又想到那间实验室的折磨。心理医生曾对他询问当时的具体情况,可他陷入应激性障碍太深,有好几次因为恐慌发作昏死过去,而大脑为缓解他的恐惧,也一次次于危急的昏厥后帮忙清除恐怖影像,最后一次听医生提及的时候,他惊觉自己竟真的一点儿印象不剩了。郭镜事后被允许探望时抱着他安慰,一迭声说哥,忘了好,忘了更好呢,而他不知曹止背对他的时候因自身的愚笨偷偷哭了多少次。他也学过心理课,他明明知道那只是大脑为保护主体被激发出的应对机制,可心里止不住地怨怪自己脆弱。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毫无抗拒地令脆弱包裹自己;他像一只封于茧内的蝉,瘫痪在床,强憋哭声憋得浑身颤抖。 于是那十五天的事成为一个永久的谜,那时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