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安抚/N腹/镜前/串珠/剧情）

    这次，是四袋。长明的嘴唇也有些发白了，他倚在长廊的一根石柱上，只能轻声地喘着气。他的腹部如怀了三个月的胎儿一样凸着，将肌肉的沟壑也撑开了，好像能在微褐色的皮肤上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溪流一样。怀瑾容他缓了缓神，忽然伸出指头，在他的下身铃口上捻了一下——

    长明随着他的目光望下去，简直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怀瑾指尖微翘，牵出了一道蛛丝似的、晶莹的黏液。

    “从第一次帮长明那夜，我就知道了。长明的身体，很喜欢痛苦呢……”

    御史的指纹轻轻地碾着玉茎的端口，让那处情不自禁地翕张起来……长明的嘴唇愈发苍白了，却衬得面上的樱红色晕染得更广了。只见他泫然垂着眼睫，痛苦又不解地道：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那副还没完全舒展开的少年的嗓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哭意。他在质问什么呢？这具年轻的身体，对自己也知之甚少吗？他在无知无觉之间步入了情欲的深渊，由秦怀瑾为之洞开的深渊。为什么有肉体上的痛苦还不够，为什么他懵懂地察觉到了心中的痛苦？就像他在三日前，答应他的请求后心中升起的那片隐痛。怀瑾清楚，自己今日，已是鲜有收手的时候。现在回头是否还来得及？他想到就此打住，劝长明去休息。谁知长明有所预感一样，那只指甲修得圆圆短短的手，抓住了他的腕子。

    “文若，我想要……”

    怀瑾握住了他的手背，那上头还有方才留下的两道藤痕。

    “长明，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