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混乱

的伤口又硬生生地被扯开了，鲜血浸了他的衣衫，“杀他，你才可以活下去。”

    汗水自后脑勺流至尾椎骨，裸露在外的汗珠和从窗缝钻入的风纠缠不清。蓝色黄色的胶囊药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还有一支针管刺进了他的皮肤。

    藤蔓再次从皮肤下破出，他看见苏讽抱住他了。他们半跪着，苏讽脸上糊了一层血泥，右眼眯着，棍子挥舞卷着狂欢的风声在他们之间穿梭，最后重重地击打在苏讽的后背上。李浙南感觉自己后背的布料要被苏讽扯烂了，自己的四肢却是钻心地疼，实在没力气抬起来去抱苏讽。

    李浙南跌坐回地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他的爱人正蹲着看他，他便问：“你不是医生吗？”苏讽身上不存在的血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针头反复刺入拔出，皮肤上只剩下溃烂流脓的针孔。

    “救我。”李浙南哽咽道，他看到针孔附近的皮肤正以非人的速度腐烂，无形的手去挤他的伤口，流出黄白色的不明液体。他再次嗅到苏讽身上的味道，轻微的消毒水和洗衣液的味道，眼前的景象如云雾散开，有的只是苏讽轻抚他后背的手掌。

    “你现在应该吻他。”轻柔的女声响起，“合乎常理的，你想要验证，就要知道他是否会接受你的吻。”他的身体随着女声指引，轻轻地舔舐着苏讽的嘴唇。

    浓厚的血腥味在李浙南的口腔中弥漫开，苏讽任他撕咬，却没有反抗的意思，像个死人。李浙南一边想着，一边意识到苏讽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试图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