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们，真的以为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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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陪着那个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的自己。 陪着那个连爱人都不太会的自己。 想到这里。 刘宇阳忽然有些想笑。 因为这几年。 他好像一直都在跟雪绪练习。 练习怎麽坦率地爱一个人。 2 练习怎麽诚实地面对感情。 练习怎麽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练习怎麽依赖别人。 练习怎麽被爱。 也练习怎麽去爱。 而这些事情。 花了整整四年。 久到让他忘记。 除了爱情之外。 其实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面对。 2 例如未来。 例如承诺。 例如那个总有一天必须回答的问题。 夜风吹过。 而刘宇阳忽然发现。 自己好像已经不能再假装没想过了。 夜风吹过。 两人慢慢走在人行道上。 刘宇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完全没发现。 2 身旁的雪绪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其实听不懂全部。 但交往四年多。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每当刘宇阳开始露出这种表情。 代表他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开始想人生。 开始想未来。 开始想那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事情。 於是雪绪忽然停下脚步。 2 「喂。」 刘宇阳回过神。 「嗯？」 雪绪双手抱胸。 微微歪着头。 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