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三千年前的旧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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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废墟。 沈观衡半跪在碎石之间。 3 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正不断渗血。 可他掌心那枚古老书印，仍在燃烧。 半空中。 一卷被烧毁的残缺密诏，逐渐显现。 裴无咎望着那道书影。 脸色终於变了。 「你竟然留下了副本？！」 沈观衡低低笑了。 「当年你们烧了所有卷宗。」 「却忘了……」 3 他缓缓抬头。 「司录仙府真正记录历史的，从来不只是纸。」 裴无咎眼神骤冷。 「找死！」 暗红长刀猛地落下！ 就在刀锋即将斩中沈观衡的瞬间—— 一道玄青剑光，骤然撕裂长空！ 锵！ 长刀被硬生生震开！ 容渊自漫天碎光中落下。 3 玄青衣袍翻飞。 长剑横於身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重伤的沈观衡。 随即抬头。 目光落在裴无咎身上。 「玄策司。」 「裴无咎。」 裴无咎缓缓眯起眼。 「长渊帝君。」 容渊没有废话。 3 只是冷冷道： 「三千年前的事，本君今日要一个答案。」 裴无咎忽然笑了。 「答案？」 他抬手。 将长刀横於身前。 「帝君。」 「有些答案。」 「知道了，未必能活。」 容渊眸光冰冷。 3 「那便试试。」 而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