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我陪你，好不好?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步重晔觉得好笑，“你不想出来？”

    “我杀了人，为什么可以出来？”

    “没做过的事情，谁也赖不到你的头上。”

    “就是我杀的！”，舒云的脸色煞白，“就是我杀的！我都认罪了！”

    步重晔轻声笑出声，目光缠绵，“阿云，因为我粗心大意忽略了你的痛苦不安，所以你要罚我未来的每一天都活在内疚自责里，是吗？”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步重晔笑意更甚，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蓄意谋杀最高死刑，过失杀人三到七年，你所谓的杀人是哪一种？”

    “我…我是蓄意谋杀。”

    “你怎么蓄意的？把你的犯罪过程再说一次，那些细节还能对得上吗？”

    “我…我…”

    步重晔忍不住发笑，声音都带着无需多言的笑意，“当初你恨他，选来选去就拿了一根圆头的中空管，现在你真能下得去手？”

    “别说了！”，舒云回过头，“报告！我想终止会面！”

    “舒云。”，步重晔冷淡地收起笑意，眼里闪过一丝疯狂，“我陪你，好不好？”

    “什…么…？”

    “我说我陪你，蓄意谋杀也好，过失杀人也行，我都陪你，好不好？”

    “你疯了吗？！”

    “没疯啊。把你捞出去很简单，可你不愿意，那就换成我进来陪你，一样的、都不难。”

    “你敢！我会生你气的，步重晔！”

    “生呗。”，步重晔贪婪地欣赏眼前久违的、鲜活的舒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