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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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到脚亲去,像是这宿醉,永不能醒。徐卿诺把她安置在别院,对外称是自己的护卫,日日形影不离。他说不想委屈她做平妻,要等在军里彻底站稳后,风风光光娶她进门。青衿却说她母亲是不会答应的,她此前编了个理由,说去找窦逢春才得以出门。而他以为,是青衿心里有了窦逢春。 他怕她走,夜夜重门迭守,春香卷着轻纱,酒水漫着迷药。 徐卿诺总爱说他比窦逢春好多了。擅风情,秉月貌,便是囚爱的根本。他从来不认为两人是偷情。相反,他觉得本该如此,是窦逢春抢了青衿的初夜,从此心里影影绰绰有了另一个人。 “窦师弟能让你这么爽么?”,他总爱在她高潮时,贴着她发红的脸质问,鸡巴死死抵着宫口,射入不知道一天的第几回精液。青衿不答,将他腰身缠得更紧,缩着穴儿承受他滔天的苦恨和浓精。可徐卿诺仍嫌不够,整个身子都要压着她,就在她的穴儿里晃动着那刚射完精的鸡巴,要重整雄风,继续上下求索,直到她水竭云散,疲若秋叶,才愿鸣金收兵。 好不快活,好不混沌,溺于欲海情波,管他人间几何? 秉烛夜游需尽欢,哪怕是短暂的清醒,青衿也告诉自己,她很爱他,也只爱过他。什么世俗名分,家门声名,待他有朝成就鼎业,又有谁能横加阻拦?她向来钦佩徐卿诺的策谋武略,就像信他两人的情爱一样,信他就是那个盖世英雄。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该是被囚禁了。身体未必就插翅难飞,可却用情爱和愧意结成绳索,紧紧地把自己绑在他身上,倒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