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与绝望(上)

,留下更深的掌印。“给老娘叫出来!让外面听听,城里来的小郎君叫床是什么声!”

    陆清昀的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满口血腥味。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似乎进入了一种麻木的自我保护状态,但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当做泄欲工具使用的屈辱感,却比疼痛更尖锐地凌迟着他的神经。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最后,轮到早就按捺不住、在旁边一边自渎一边观战的刘大脚。她喘着粗气爬上来,那身丰满肥肉几乎将陆清昀完全覆盖。她玩得最久,也最懂得如何折磨人。

    她并不急于粗暴地抽插,而是用那异常粗壮、布满疙瘩的阳物在陆清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研磨,时浅时深,时快时慢,故意用龟头去碾磨、顶撞内壁那些刚刚被发现的、稍微碰触就会引起他身体无意识痉挛的敏感点。

    看着他明明痛苦屈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微弱的、羞耻的反应,刘大脚发出兴奋的、嘶哑的笑声。“对……就是这样……小浪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刚刚在完事的孙二娘看着刘大脚的调教,却又起了性欲。她走到陆清昀跟前,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狞笑着,一把抓住陆清昀汗湿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尘土的脸。

    “来,小郎君,先用你这张小嘴,给姐姐清理干净。”她粗鲁地将自己那腥膻湿滑、沾满了陆清昀肠液和血丝的龟头,强行塞进他紧咬的牙关。陆清昀本能地抗拒,下颌却被孙二娘肥厚的手指用力捏住,剧痛迫使他张开了嘴。

    粗壮火烫的肉茎立刻顶了进来,直抵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感。孙二娘发出满足的喟叹,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开始粗暴地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