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一个夜晚

。「什么专案？」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陆衡看着他。「我是保镳，不是他的秘书。」

    沉辞没有理会他的语气。「他今天原本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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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衡这次没有立刻回答，林晚也看向他。

    「不知道。」

    沉辞皱眉。「又不知道？」

    「行程临时改了。」

    陆衡的神情淡了些。「原本只是送他去晟源。」

    「后来呢？」

    「出事了。」

    这句话让所有问题重新回到原点。如果没有这场灾难，那个男人今天去晟源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只公事包又原本要被带到哪里？

    没有人知道。

    沉辞重新低头看向那些资料。林晚眼前的系统提示已经消失。她没有再问，至少现在不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从哪个问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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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最后一点日光正在逐渐褪去。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忽然闪了一下。所有人同时抬头，灯光恢复。两秒后，又闪了一次，这一次持续得更久。

    沉辞抬头看向天花板。「可能要停电了。」

    话音刚落，整栋建筑瞬间陷入黑暗。

    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设备停止运转的低鸣，紧接着，连那点声音也消失了。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林晚站在黑暗里。几秒后，顾沉打开手电筒，一道白光照亮诊所昏暗的走廊。

    外面的城市也暗了。

    不是一栋楼，不是一条街。透过诊所前方的玻璃门望出去，视线能及的地方，一盏灯都没有。

    第一个夜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