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开窍

他手里抽出来，扭身贴得更近，D罩杯奶子蹭着他前胸，骚笑，“咋回事？你这傻大个，还不明白呀？我瞧你这身板壮得很，靠靠咋了？”她声音软得像撒娇，手指又拍他肩膀，停在那儿，媚眼盯着他，“仓库没人，我跟你玩玩不行？”她没再解纽扣，转身扭着臀走到门口，回头抛个媚眼，“以后多陪我，工地怪闷的！”

    熊大柱站在那儿，粗手松开，脸红得像猪肝，心跳还没平，憨笑，“她……她真喜欢俺？”他低头看敞开的衬衫，闻着她留下的香气，脑子嗡嗡响，单纯的防线彻底塌了。他走出仓库，粗脚板踩得泥地咚咚响，夕阳下黑壮的身子晃了晃，心乱得像团麻。

    晚上，他回宿舍，木板房里工友们打着呼噜，昏暗的灯光照在草席上。他脱下新衣，叠好放床头，躺下时粗手枕脑后，盯着房顶发呆。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唐婉柔贴过来的软身子、解纽扣的手指和那股香气，心跳乱跳，憨笑，“她喜欢俺，靠俺，还玩……”他脸红得发烫，下身突然硬了，裤子顶起个鼓包，吓得他翻身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羞涩得手足无措，“俺咋这样了？”他喘着粗气，脑子乱成浆糊，单纯里掺了初次欲望，翻来覆去睡不着。

    唐婉柔回轿车，靠着座椅点了根烟，烟雾混着香水味飘散。她舔唇，媚眼眯着，嘴角翘起骚笑，“熊大柱，这黑壮傻大个，总算开窍了，老娘下次直接弄他！”她夹着烟，手指敲着车窗，心痒得要命，计划下次突破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