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到约祁星出来实践再到挨打时难言的喜悦，并刻意漏掉做爱的环节。

    赵芸枚听后也沉思起来，半晌才说话：“你有没有可能只是喜欢她？”

    “怎么可能？”叶升立马反驳。

    “你先听我说，我玩sm有段时间了，圈子里有些m其实一开始根本不喜欢这个，只是对象喜欢所以跟着喜欢而已。”

    “可我又不是先喜欢她才开始的。”

    “不，我想说的是，你因为无聊去玩sp，约到一个人你喜欢，而那人找你只是为了sp，你想见到她所以忍受了sp。你把情感转到了她给你的sp上，所以你不能接受别人的却能接受她的。”

    这回换叶升思考了。她摇摇头，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难道你不喜欢她？”赵芸枚探过头问。

    叶升看向她，没有回答。

    为什么会喜欢祁星？

    叶升发出设问，自信写下解，思索片刻擦掉解换成答。因为这明显是道论述题而不是数学题。众所周知，要解决论述题首先要有足够的论据，显然叶升现在没有，秉持着客观理性的原则，叶升再次发问，这次是向祁星：

    “你打我吧。”

    “你不怕疼了？”祁星回过神来，被叶升这冷不丁一句问懵。

    “那是因为你下手重。”

    “你混蛋，我哪次打你不是收着力气。”祁星不气反笑，按下遥控开开灯，让叶升站到面前背对自己，几道发黄的伤痕映入眼帘：“约过别人了？”

    “嗯。”

    “喜欢？”

    “不喜欢。”叶升刻意加重语调－不可能喜欢的，我怎么会喜欢呢，这不是心理有问题吗，没人会喜欢打自己的